但也有些目光,像冰冷的金属片,从房间角落扫过来——那是几个外籍教官的位置,他们低声交谈着,偶尔飘来一两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余则成只当没看见,他知道自己这份差事来得特殊,有人心里不痛快,再正常不过。
校长周国栋没给他安排具体课务,只是拍了拍他肩膀:“先别急,上午有场面试,你去听听,感受一下我们选拔的标准。”
他跟着进了那间熟悉的观察室。
门被推开,应聘者走进对面房间的刹那,余则成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,耳边嗡嗡作响,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又慌乱地撞击。
怎么会是她?
他几乎要失声叫出来,牙齿猛地咬住口腔内壁,铁锈味弥漫开,剧烈的痛楚让他把冲到喉咙口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必须稳住,手指在裤缝边死死掐了自己一把。
玻璃对面,那个被称为“王女士”
的女人,在目光与他接触的瞬间,整个人也明显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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