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对造车的前景并不乐观,地域的限制实在太多。
出于交情,他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:“这条路,可不好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对方回答得很平静,“但总得有人为民族工业迈出这一步。
现在不做,未来可能落后几十年。
内地的情况,您多少也了解。”
“没想到你离开了,还惦记着那边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看见,再过些年,我们被邻居扼住咽喉,抽干血液。”
“你想得这么远?”
“等着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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