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早搅成一锅浑汤,唯一还能辨别的,大约只剩钱币上的纹路。
那些助人平步青云的“功绩”,底下究竟垫着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,谁又说得清?
警察不动,他便想法子让他们动。
几处不起眼的角落先后腾起浓烟,接着,几具没了声息的躯体被抛在显眼处。
法子虽糙,却意外地管用。
警哨尖利地撕开空气,零星的枪声像受惊的鸟雀般窜起, 的人群顷刻四散。
黄色警戒线很快拉满整条街巷。
忙活完这些,他意识探入那片独有的虚空清点:成捆的港币堆叠如山,略一估算,不下两千万;屋契与地契厚厚一摞,足有百多张,他抽空去看了几处,多是那种底下开店、上头住人的旧唐楼;此外便是些电视、冰箱、电扇之类的电器,日用杂物林林总总,另有些金银细软、名表与做工精良的枪械。
先前收进去的那些报废车辆与“工具”,差不多消耗殆尽。
只剩雷洛与猪油仔那两位,他还未想好如何处置,暂且不能放出来。
至于阿狗,早已被他丢回号码帮的地盘——上次的账还没算清,这次索性送份“大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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