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。
除了他,还有谁能把一场对峙变成浑水?战场上的局面比这复杂十倍,他都活着回来了,何况对付这些只会胡乱扣扳机的暴徒。
枪声持续了约莫三四十分钟,渐渐稀落下去,最终只剩下一种节奏单调的击发声——她听出来了,那是1911特有的闷响。
寂静重新笼罩街道。
几分钟后,一束车灯刺破黑暗,稳稳驶向别墅大门。
车头灯光切开夜色,在大门前短暂停顿,两声短促鸣笛后铁门缓缓敞开。
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,车身滑入院内停稳。
王翠萍一直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——这正是何雨注清晨开走的那辆车。
她没有立刻去叫密室里的人,而是快步走下楼梯,朝那辆刚熄火的车走去。
车门打开,何雨注跨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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