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像变戏法似的从他身边消失,一套深色衣物裹住了他的身形。
他折身钻进路旁的林子,顺着陡坡往下疾行。
没走多远,几声脆响撞进耳朵——是枪声,短促,连续,七下。
他抬头,夜幕被一道猩红色的轨迹撕开,某种信号正从高空急速坠落。
盘山公路上,引擎的咆哮连成一片,几十道车灯的光柱像发狂的蛇,正全力向山顶扭动。
他嘴角弯了弯,那弧度里没有温度。
“五亿探长?”
他低声自语,字眼从齿缝间磨出来,“……死掉的探长罢了。”
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土坎,他伏低身体,枪管架稳。
瞄准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,切割着下方灰白的路面。
不久,那辆熟悉的轿车驶入视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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