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了吗?”
雷洛抬起眼,雪茄的红光在他眸子里微微一闪。
阿涛垂首退到墙边,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回应。
屋里烟雾浓得化不开,雪茄的火光在玻璃烟缸边缘明明灭灭。
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没抬眼,指尖敲了敲扶手上积落的灰。
“价压到那种地步,还想全须全尾拿钱走人?”
声音从烟雾后飘出来,带着砂纸磨铁锈的粗粝感,“死伤弟兄的抚恤,从我那份里划。
这次我和阿狗那份,免了。”
角落里跪着的人影颤了颤。
“沙展的位子别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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