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擦了三下才燃,他深吸一口,看着白雾在斜射的光柱里盘旋。
吉普车消失了,满地金属残骸也消失了,只剩暗红液体在水泥地上缓缓蔓延。
他跨上另一辆车的驾驶座,引擎低吼着冲出大门,轮胎碾过门槛时溅起一串血珠。
同一时刻,雷洛别墅的客厅里弥漫着雪茄的甜腻。
猪油仔瘫在真皮沙发里,皮鞋搁在茶几边缘,笑得眼角挤出深纹。
“洛哥,这回的数目够我们舒坦半年。”
窗边的男人转过身,西装裤线笔直得像刀锋。”没留尾巴?”
“那姓何的懂事得很。”
猪油仔弹了弹烟灰,“下次交易,我多给他留一成利?”
“生意人求财,别逼太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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