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洛哥交代过,这单生意要干净。”
“可那是一千多万……”
“钱进了口袋才是钱。”
猪油仔打断他,“没进之前,都是纸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脑子里却闪过那些钞票捆扎的厚度,崭新的油墨味,还有搬箱子时手下人眼睛里藏不住的亮光。
他摇上车窗,靠进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轿车驶入隧道,灯光在眼皮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光斑。
仓库铁门合拢的瞬间,哨声撕裂了午后的沉寂。
何雨注从吉普车尾箱扯开油布,金属部件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空间里弹跳。
不到二十秒,一挺带着散热孔的枪管便抵住了门缝透进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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