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肉不算多,但足够每桌摆上一盘油亮的红烧肉,再加几碟荤素相宜的炒菜。
酒是老赵和老方帮忙张罗的,汾酒和西凤堆在墙角。
老方单位管得严,平日不让沾酒,不少人把攒下的票证都拿了出来。
他们虽不能到场,心里却记着何雨注两次从北边回来做的事——那些事外人不知情,他们却清楚。
眼下北边局势正紧,好些人恨不得亲自上阵,甚至暗暗羡慕曾与何雨注并肩的那些身影。
敬酒轮到那一桌时,老方想起身拦,被老赵按住了手腕。
“别操心。”
老赵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忘了他当初在那边是怎么放倒十几个人的?”
老方怔了怔,随即笑出声:“还真是……瞧我这记性。”
他举起杯,“来,咱俩多久没坐一块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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