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交岔路口时,看门的老头抬起眼皮瞥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打盹。
他熟门熟路地把车支在墙根,上了二楼,在一扇漆色斑驳的木门前停下,屈起手指敲了敲。
“哟,今天吹的什么风?”
屋里的人从文件堆里抬起头,笑了,“你们那儿今天这么清闲?”
“就是来办事的。”
他走进屋,带上门。
“咱们两边可没什么需要来往的公事。”
对方放下钢笔,身子往后靠了靠,“该不是借着公家的由头,来忙活你自己的私事吧?”
“您这话说的,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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