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以为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让那位揪住了疏漏,自己这边怕是更难应付。
何雨注倒也没让他们太难堪,只提了几条改进意见——自然掺了些私私心,毕竟他经历过更后来的年月。
这么一来他倒是清闲了,底下的人却忙得脚不沾地。
隔天老赵拨来电话,语气里带着调侃:“早知该坚持把你调去业务口的,让那帮人也尝尝滋味。”
“赵叔,后勤这块我刚好知道些门道,业务上的事我可不敢献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笑声:“明天会上你得多讲几句。”
“什么会?”
“办公会议啊,没人通知你?”
“好像有张通知单……我给忘了。”
“好好准备,别到时候卡壳。”
“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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