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脸皮骤然涨红,像被火燎了似的,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又急又重,震得门框嗡嗡响。
门合上了。
何雨注盯着那扇旧木门,心里转了个弯。
看来那厂子是去不得了。
真要去了,往后天天对着爹那张憋屈的脸,谁也受不了。
再赶上旁人几句闲话,爹在厂里更抬不起头。
他在心里把那家轧钢厂的名字划掉了。
闲下来的日子,他给自己找了些事做。
头一件就是揪住许大茂,那小子最近懒散了,胳膊腿都软了。
何雨注没客气,盯着他重新把架势摆开,汗从额角淌到下巴,滴在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。
不用他招呼,家里几个半大孩子自己就围过来了,连王思毓也跟在最后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