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搁在墙角,没多话,转身又出去了。
那袋子里装的是粗盐,颗粒很大,隔着布袋能摸出棱角。
晚饭后,他又折了回来,在门槛边站了一会儿才开口。”柱子,”
他声音压得低,“厂里风声传开了,说后勤主任那位子要换人坐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往儿子脸上瞟,“你觉着,爹有指望么?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您打哪儿听来的?”
何雨注没直接答。
“这你别问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,往前凑了半步,“你就说,有没有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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