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跳回车厢,血腥味混着 味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有人挂了彩,胳膊上洇开一片暗红。”去两个人,”
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控制车头,别减速,直接冲过桥。”
两个人应声朝前跑去。
他蹲下来,扯开急救包,用绷带压住伤者流血的位置。
手指沾上温热的液体,黏糊糊的。
列车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嘶吼着冲过达里涅列钦斯克车站。
何雨注贴着车窗往外看,站台上空荡荡的,没有约定的记号。
他胸腔里那口气刚松了一半——
桥头出现在视野尽头时,他的眉头拧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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