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喊来凑热闹,听见消息后贺喜的话一句接一句,酒杯碰得叮当响。
可酒液下肚时,他喉结滚动得有些急——年纪相仿的伙伴竟已迈过那道门槛,自己这边却连个影儿都没有。
祝福是真心的,甚至觉得这喜事来得太迟,若早些,说不定都能听见孩子啼哭了。
何大清喝得身子发晃,陈兰香也饮了两盅,面颊透出暖色。
大儿子这桩大事总算落定,只等人回来办完仪式,明年或许就能抱上孙儿了。
王翠萍瞧着两个年轻人挨着说话的模样,隔了会儿便将小满唤回身边,临了还对何雨注交代:“新娘子先寄放在我这儿,等你回来再交给你。”
小满往回走时频频扭头,一步一顿,衣摆扫过地面积尘。
何雨注立在原处挥了挥手,声音提得略高:“等我。”
“嗯!”
她应得短促有力,随即攥住王翠萍的袖口,头也不回地进了西厢房。
那晚母女俩压低的交谈声被窗纸隔得模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