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把茶杯放回桌面,瓷器碰着木头发出一声轻响。”建交初期就做那种事,往后谁还敢信任我们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清楚的结论。
“这样最好。”
何雨注应了一句,后背靠向椅背。
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“我猜你就会是这个反应。”
“不然还能怎样?”
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”今年的灾情比预想的更棘手。
你们运回来的粮食已经在路上了,会最先送到最缺粮的几个省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睛看过来,“这是好消息,可你脸上怎么一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?”
“你要说的恐怕不止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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