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,摊在掉漆的桌面上,“得扮成他们——秃党留在对岸的残部,如今 军装了,偶尔偷运些货过来。
上周刚截了一队。”
“能沟通?”
“说不准。”
“带我去见见。”
“不歇口气?”
“时间紧。”
关押处原是仓库,霉味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。
七八个人蜷在稻草堆上,皮肤被晒得皲裂,脖颈后都有常年戴军帽留下的白痕。
何雨注停在最壮实那人跟前:“领头的?”
对方眼皮都没抬:“要杀就杀,啰嗦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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