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调令终于来了。
送信的人站在门口,帽檐下淌着汗,说赵同志让转告:歇够了就该动身了。
何雨注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,指尖触到纸张干燥的质感。
展开来看,白纸黑字写的是四九城工业局,副职。
他目光往下扫,实际要去的却是下面一个厂子,担厂长的担子。
末尾那行字让他眉毛抬了抬:四九城汽车制造厂。
他没多耽搁,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。
太阳刚爬过屋檐,巷子里的石板路还留着夜气的凉意。
走到厂门口时,制服已经被汗浸出深色。
门卫室里坐着个年轻人,正捧着搪瓷缸子喝水,听见声音抬起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