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时,听筒底座撞出沉闷的响声。
老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窗外传来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流声,像潮水一阵阵涌来又退去。
七天后的星期六早晨,电话铃再次响起时,何雨注正在阳台上晾衣服。
水珠从湿透的衬衫下摆滴落,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。
“上午别安排其他事。”
老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背景很安静,“车半小时后到楼下。
证件带齐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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