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终于转过身,后颈的衣领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。
“娘不让骑。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,“怕路上颠簸,伤着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话音未落,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护士拔高的嗓音:“乔令仪家属!乔令仪的丈夫到了没有?需要签字!”
“在!在这里!”
何雨注几乎是冲过去的。
接过那支冰冷的笔时,他感觉自己的指关节有些僵硬。
签下名字后,那三个字看起来陌生得很,墨迹似乎比平时更深些。
他重新回到走廊 ,又开始无意识地踱步,从东头到西头,再从西头折返,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笼子里的兽。
“你能不能坐下?”
母亲陈兰香的声音从长椅那头传来,带着疲惫的沙哑,“晃得人眼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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