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攀枝花那边,建设动静比原先预想的更早了些。
营地里流传着关于某位兵王的种种说法,叫许多年轻战士心生仰慕——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
七八月间,何雨注寻了些门路,弄回百来个空玻璃瓶。
全家忙活了几个日夜,将番茄熬成浓稠的酱汁,封进瓶中。
之后又陆续腌下好几缸咸菜,虽比不得老字号的滋味,但在何家父子手里调弄出来,咸淡里透着一股厚实的香。
豆角晒干了,攒满一整只麻袋;入了冬,白菜堆满墙角,酸菜缸沿冒出细密的气泡。
孩子们最盼的,是锅里那抹红黄相间的颜色。
陈兰香让何雨注给王红霞家捎去十瓶番茄酱和几斤干豆角。
王红霞问了做法,只说明年自家也要如法炮制。
至于咸菜,她倒不试了——横竖做不出那个味儿,索性都从何家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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