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修的不是住人的屋舍,便纷纷啐骂何雨注是个败家的。
早先这院子动土时,就有人去街道上打听过,一听是分派给他家的,再想想他那级别,便都讪讪地闭了嘴。
自然,东跨院虽开了门,平日进出仍走正门,免得闲话太多。
那扇偏门只在夜里偶尔吱呀一声推开,回来的准是何大清或是许大茂,自行车后架上总驮着些东西。
这类事,何大清早不让何雨注沾手了,怕叫人瞧见,误了儿子的前程。
虽说如今家家户户多少都往鸽子市跑动,到底谨慎些好。
至于许大茂那边,何大清也提点过一句,可那小子眼下心思全扑在追姑娘和捞钱两件事上,升迁的事反倒搁下了。
何大清自己呢,他早已看得明白:再干下去,到头也就是个食堂主任。
他年近五十,如今只盼着安稳做到退休。
老三老四里头,哪个要是念书不成,就拽来学厨,日后能接上手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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