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大型钢厂要奠基了,想请你去现场。”
老人从口袋里摸出折叠整齐的手帕,擦了擦掌心,“那些材料,我们都翻烂了。”
“都弄明白了?”
“够用了,暂时够用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老人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像炉膛里跳动的火苗。
“在什么地方?”
“攀枝花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明天清早就有车来接。
你们单位那边已经说好了,你回去跟家里交代一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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