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战场上那会儿,我当过一阵卫生员。”
“柱子哥真行。”
“好了,快出门吧。
路上当心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一九六零年的国庆,并非逢五逢十的大庆之年。
可就在这段日子里,另一桩更重大的事情,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。
电话铃响起时,东京的办公室陷入短暂沉寂。
听筒另一端传来的消息让握着它的人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数秒后,这份情报被以最高优先级送往大洋彼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