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媒人一听是我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什么见死不救、小气抠门,全成了我的名头。
当初对贾东旭,我还是下手轻了。”
“打得人家在床上躺了快十天,再重些,院里就该摆席了。”
“他活该,那是替他娘挨的。”
“行了,下次动手有点分寸。
真闹出事,你自己也得搭进去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对了,柱子哥,你那边……还能弄到东西吗?师父联系的那几个人,最近总来找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