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明镜似的——能深入那种地方把人带回来,除了她柱子哥,还能有谁?柱子哥不说,自然有不能说的道理。
她得把这份明白死死按在心底,一个字都不能漏。
次日一早,何雨注便去了单位。
老赵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,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,咧开的嘴角压不住笑意。
这趟差事的凶险,彼此心照不宣。
何雨注又拨了个电话。
线路那头的老方,反应有些异样。
“什么时候抵京的?怎么没个信儿?”
“昨天。
没走铁道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广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