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的年轻男人压低嗓子,屋里光线昏沉,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,“收起来吧。
声音传出去,对谁都不好。”
旁边的老太太颤巍巍伸出手,拍了拍女儿不住发抖的肩膀,喉咙里滚出含混的赞同:“听柱子的。”
呜咽声被死死闷在胸腔里,只剩下肩膀难以抑制的抽动。
过了好一阵,陈兰香才用袖口狠狠抹了把脸,将相片和镯子塞进炕席最底下。
做完这些,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瘫坐在炕沿,眼神空茫茫地望着糊了旧报纸的土墙。
这些年,她的心早就被磨得起了厚茧。
可再厚的茧,也经不住这样猝不及防的一下戳刺。
源头,还是这个总能把天捅出窟窿的大儿子。
“这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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