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接过册子,问能否带走。
“随你。”
老爷子顿了顿,“只别弄丢了。
若是让心术不正的人拾去,总是不妥。”
抵达香江后,那些关于门第与传男不传女的旧规矩早已不作数了,否则一脉香火怕是真的要断在这里。
当晚全家族聚在酒楼包厢里,二十余人围坐大圆桌。
母亲的大哥比她年长六岁,他的长子陈润平已过而立之年,膝下两个孩子,一个十岁,另一个七岁。
润平的弟弟陈润安二十八岁,同样有了子女,一个八岁,一个刚满五岁。
二舅家的三女儿陈婉君二十六岁,怀里还抱着最小的那个,身边站着两个稍大的孩子。
比他年纪小的那些,二舅的次子陈润中二十四岁,孩子刚会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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