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温酒下肚,话头便收不住了。
二舅说起旧事,语气里半是埋怨半是怀念——家里那个最小的妹妹,自幼最得宠爱,筋骨悟性又是顶好的。
若不是传男不传女的规矩压着,两个哥哥怕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话到此处,他又仰头饮了一杯。
送妹妹北去那日,两个少年偷偷跟在马车后头跑,一直追到渡口。
回来挨了顿结实的家法,后背肿了半月。
谁料那一别,竟是三十五年再未得见。
陈浩坤说着说着,抬手用袖口抹了把眼眶。
他又问起何家这些年的光景。
何雨注拣了些要紧的说了。
“这么说,日子也不算宽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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