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阿浪闷闷应了声,喉结滚动一下,“可他们总堂在哪儿,我们确实摸不清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何雨注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:“那就去看看堂口。”
车轮压过路面,将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版图一点点碾出来。
梅字堆的人挤在徙置区和码头,靠着收保护费、倒腾日用货过活;孝字堆把手伸进公共屋邨,拉扯着半大孩子搞些小打小闹的勾当;毅字堆缩在城寨那片三不管的地界,弄些见不得光的加工和买卖;胜字堆贴着难民营的海岸线,海上来的货、海上走的人,都在他们指缝里流进流出。
这还只是一个帮派的名字底下分出的几股。
现实里,这些枝蔓早就缠成了乱麻,今天你踩过界,明天我捅刀子,没个消停。
梅字、孝字那些,何雨注懒得费神。
城寨那地方,他这回也不打算闯——独身进去,就算能耐再大,能不能全须全尾出来也得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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