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堂口的据点被他翻了个底朝天。
具体卷走了多少钞票,他没数,只知塞满了随身空间的几个角落。
还有些黑沉沉的铁块,他也一并收走。
当然,顺手也料理了几个慌慌张张跑回来取武器的喽啰。
这一切做完,他依然没走。
寻了处能俯瞰码头的高位,等着看是否有更值钱的大鱼被惊动。
等了将近两个钟头,水面再无新船靠岸。
耐心耗尽的他悄然后撤,没有返回霍家,而是将车驶入城区,找了间不问证件的小旅店,扯过满是霉味的被子蒙头睡去。
香江的夜色还未褪尽,混乱却已像潮水般漫过码头与街巷。
两个盘踞已久的字头,连同与他们交好的几家,在这一夜撕破了表面那层脆弱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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