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是从四九城开往广州的,两千三百多公里,在铁轨上哐当哐当摇晃了快三天。
下车第一件事,何雨注就去找地方洗澡——身上已经捂出一股酸味儿了。
冲了个澡,人清爽不少。
他按老方给的地址找去,接待的人递给他一只皮箱。
那人告诉他,他们走的是那条水路,船上没人知道何雨注的身份,只当是个寻常渡客。
接待的人相当于蛇头,不过级别稍高些罢了。
交代完,那人带何雨注吃了顿广东菜。
这边日子也紧巴,桌上见不着荤腥,味道又淡。
何雨注一个北方人,吃得嘴里发寡,勉强填饱肚子。
那人付了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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