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可以选择沉默,将一切埋藏。
但他交了出来。
既然如此,再将人长久拘在此地,情理上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至于安全方面的顾虑,他们反倒最不担忧。
那人的本事,就像陈年的老酒,封得越久,底蕴越是分明,旁人根本无从窥探瓶中之物。
关于他的去留,基地高层曾有过专门的讨论。
争议难以平息,最终问题被提交至更上级。
既然最初派他去接触那些艰深学问,本就是怀着一线获取情报的期望,甚至未曾给予他拒绝的余地,那么如今任务既已达成,圆满落幕,便没有理由再将人变相禁锢于此。
更何况,那一趟归途并非仅有他一人。
同车返回的学者们得以安然无恙,此事外界无人知晓,但某些部门内部记录清晰。
整列车上,除他之外,再无人能将一切处理得那般不着痕迹,干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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