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馆工作人员挨个拍他们的背,声音干涩:“忍一忍,就快到家了。”
但回家的路很长。
从研究所大门出来的那一刻,影子就贴了上来。
两个,或许三个,穿着同样款式的风衣。
到了集合点,影子变成了围墙——明目张胆地站在三米外,笔记本摊在掌心。
火车开动时,月台上那些风衣还立得像墓碑。
车厢里有自己人,但太少,少得只能守住两端的门。
何雨注靠窗坐着,膝盖上摊着一本《普希金诗集》。
书页很厚,厚得能夹进很多东西。
铁轨撞击声越来越急,像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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