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的眼镜滑到鼻尖,“再这样下去,医务室会给你留张固定床位。”
何雨注只是笑笑,灌下当天的第四杯黑咖啡。
秘密像霉菌般在暗处滋生。
不知从哪天起,有人开始“借”
他的课堂笔记。
有人请教习题时,草稿纸背面藏着缩微的数据表。
食堂里,王春和掰开自己的黑面包,掰得太大了——多出来的那块递过来,里面夹着指甲盖大小的纸条。
宿舍被翻了七次,或许八次。
何雨注数着窗帘系绳被打结的方式变化。
后来禁令升级了:禁止串门,禁止跨项目交流,禁止在走廊停留超过三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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