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转告他,服从安排,不要有情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当电话再次响起时,张为民转达了这番话。
他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挂断后,他在电话旁坐了许久。
窗外的烟囱正吐出灰白的烟柱,在风里扯成细碎的絮状。
想来想去也没理出头绪,他索性不再琢磨——到了地方总会知道的。
接下来几天,他开始逐一告别。
带来的那些同志倒很平静,对于组织上的调动早已习以为常。
没人多问什么,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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