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日影西斜,他才搁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”黄院长,我能记起来的,全在这儿了。”
老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几步跨到他面前,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右手。
那手掌粗糙而有力。”小何同志,这份情谊,我们记下了。
要是靠我们自己摸索,不知还得耗掉多少年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何雨注任他握着,声音平稳,“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或许有用,就硬记了下来。
时间仓促,只能记下这些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黄院长松开手,目光却仍落在他脸上,“要是这儿待得不痛快,我们那边永远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“研究的事,我做不来。”
何雨注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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