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侧身躲开,长腿一跨就上了自行车。
女人拉住车后架,男人拽住车把手,推搡间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,终究是让他蹬车拐出了胡同。
望着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赵丰年点了支烟。”红霞,何家那边你多费心。
从前那些事,不能再有第二回。”
“你还没听说吧?”
王红霞拍掉肩上的雪沫,“柱子他母亲,现在管着院里的事。”
“女同志当管事?”
赵丰年弹了弹烟灰,“这倒少见。”
“我想试试看。
院里男人白天都上班,出了事也没个知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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