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太太也让人搬了把藤椅放在房檐下,拢着手,笑微微地望着两个小伙子忙前忙后。
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干脆利落,骨节分离的闷响也清晰可闻。
何雨注的动作看不出丝毫凝滞,仿佛手下不是牲口,而是某种等待拆解的精密物件。
女孩们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。
老太太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慢悠悠开口:“柱子,这手活儿,是在津门那会儿练下的吧?”
“是,老太太。
原本学的是对付牛,不过猪啊羊的,路子也差不离。”
“没丢下就好。
人呐,手里有门实在手艺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哥,你比菜市口那个王屠户还麻利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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