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别问了。”
赵丰年转身往屋里走,“问多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那火车上那次……”
“那次倒是真碰巧。”
男人在门槛前停住,“我和何大清聊过。
他本来想亲手教柱子,可孩子学得太快,他没得教了,才想起津门还有个师兄。
出门的日子,都是临时定的。”
王红霞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
不然这孩子的心思,就深得有点吓人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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