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户人家将近三十口人,说多不多,说少却也不算少了。
阎埠贵直接愣在当场。
他也打点过——无非是一把瓜子花生,他觉得这已经够意思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能这样?”
他不知道的是,过年写对联收钱收礼,数目虽不大,却让人心里膈应。
别的院子能写字的都帮忙,红纸自备就行。
到了他这儿,偏冒出个“润笔费”,自然有人看不惯,甚至觉得这是旧社会的做派。
再加上他家平日确实计较得紧,要是真当了调解员,怕不是整个院子都得染上这股风气。
刘海忠爱打孩子,那是关起门来的家事。
别的方面眼下还真挑不出大毛病,想当官的心思刚露头,求个进步大伙也觉得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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