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？”
记忆里有过那么几回，我接了外头的活儿去掌勺。
有一回是在一位工程师家里，瞧见些图纸和笔记。
人家说得明白，东西虽然不算新了，可还是不能往外带，看看无妨。
“科长，您可别告诉我，这些全是靠脑子记下来的？”
“不然还能怎样？”
对方沉默了片刻，像是把疑虑咽了回去。”行吧，暂且信您。
那……您手里还有别的方子么？我是指，其他路数的。”
他知道何雨注记性好，但好到什么地步，心里没底。
这理由听起来，倒挑不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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