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像在检查零件是否装错位置,“这些国家的算盘打得比你想的精细。
粮食?我们仓库里的麻袋堆成山了。
做好你分内的事,处长同志。”
何雨注站在原地,直到走廊尽头的门关上。
他数着自己的呼吸,一,二,三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
午夜时分,他溜出宿舍区。
贫民窟的铁皮棚子挨挤得像生锈的鳞片,他在某间空屋的梁柱后摸到油布包裹。
解开时扬起陈年灰尘,带着铁锈与绝缘胶皮的混合气味。
发报机的旋钮转动起来有些滞涩,但指示灯终究亮了。
电键敲击的节奏短促而克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