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国要走,何大清硬是塞过去一布兜东西。
推了几个来回,何大清索性掀开灶间的筐盖让他瞧,李保国这才接了。
暮色里,那身影提着沉甸甸的布兜出了院门。
晚饭简单热了热中午的剩菜。
桌上那些没动几筷子的,何大清让愿意带的都包走了。
这年月,谁家舍得嫌弃这个?前院倒有几句闲话飘过来,说好东西不留近邻,反倒便宜外人。
何大清要是听见,准得冷笑:中午那顿就算喂了不识好歹的,还想惦记下一顿?
日子又按原来的轨道滑过去。
上学、上班,太阳升起又落下。
再一个休息日,天还没透亮,何雨注就悄没声出了屋。
他肩上斜挎着个细长的布包袱,布料是旧衣裳拆了拼的,针脚密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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