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快十年没见了,我都二十三了。”
“是啊,一晃眼的工夫。”
老师傅声音有些哑,“在半岛那事儿……干得痛快。
那些洋鬼子就该收拾。”
“今儿是您掌勺?”
“怎么?嫌师父手艺不中用了?”
晨光刚漫过屋檐,院墙外就传来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响。
何雨注站在门槛边,胸口那朵绸布扎的红花被风吹得微微颤动。
他身旁的女子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,耳根却透出淡淡的绯色。
巷口拐进一辆黑色轿车,车轮卷起几片枯叶。
车门打开时,围在院门边的人群里响起窸窣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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