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有他那般厚的脸皮?这酒终究没能尽兴。
宴至后半,许多人索性不再同席,各自端着堆成小山的碗碟,默默回了自家屋里。
阎埠贵关上门,抿着顺回来的半瓶酒,眯着眼咂摸滋味。
刘海忠独自对着酒杯叹气,心想往后绝不能再同这般人坐一桌了。
老贾家则把桌上所有残羹剩汁统统刮进自家盆碗,连馒头也多捎走了好几个。
何大清早就料到前院会是这般光景,事先便同掌勺的李保国打了招呼。
酒不再添,凉菜不续,主食按人头备足,至于吃饱与否,全看个人本事。
端菜的伙计回来低声说了前院的混乱,李保国转告何大清后,这位一家之主心里便有了计较:往后摆席,再不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了。
实在不行,换个地方办就是,还能找不着个合适场地?
何雨注正一桌桌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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