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这儿吧。”
姑娘离开时带上了门,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之后的半小时里,陆续有人敲门进来。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肩膀很宽,手指关节粗大。
他说话时习惯性地搓着掌心,语速很快,提到“东北那边的厂子最近都不接电话了”。
第二个进来的人年纪稍轻,鼻梁上架着眼镜,镜腿用胶布缠过。
他说话声音很低,几乎要侧耳才听得清:“……上个月申请的样品,海关那边又卡住了。”
第三个人站在门口没有完全进来,半边身子留在走廊的光线里。
他只说了几句客套话,但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在档案柜上停留了片刻。
从这些零碎的交谈中,他渐渐拼凑出一些轮廓:外出调研的次数越来越少,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;已有的渠道像逐渐干涸的河床,而新的水源却找不到开口。
很多人提到“计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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