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鹰、枫叶、袋鼠、高卢、南美草原上的那个名字,还有北方的巨熊。
眼下能直接说上话的,只剩北边那位邻居。
可往后几年的光景,指望对方伸手,怕是艰难。
几行字迹让他眉心蹙紧。
对外援助的清单列得细密:粮食、纺织厂的机器、轴承车间的图纸、水泥窑、铁轨、跨河的桥……最大两笔投向的地方,让他无声地咂了咂嘴。
真是养不熟的。
他合上文件,指节抵着额角。
或许在如今的局面里,这已是能走的最好的一步棋。
上面的人看得总比他远。
那么他自己呢?能做的又是什么?如今建了交的,不是远在欧洲,便是散在非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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