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做,自然有他的打算——总得在外面有个由头,才好把别处来的东西名正言顺地拿出来。
他爬上船,抹了把脸上的水:“回了。”
“柱子哥,这时节水还凉着呢,你身子受得住吗?”
“不碍事。
比这冷得多的河水我也蹚过,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们……在那边的时候,也要这样下水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都是铁打的不成?”
“铁打的倒不是,不过是心里头有股硬气撑着罢了。”
“我要是早出生两年,你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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