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是想讨个人情。”
年轻人脚步没停,“这情分我接不住,也不敢接。”
“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王翠萍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那潭水比眼睛看到的深得多。”
年轻人没接话,只在心里应了一句。
夜风穿过巷子,带着远处煤炉的烟味。
到家时,几双眼睛齐齐望过来。
问答之间,两人都只挑最轻巧的部分说。
屋里的人显然不信,却也没再追问——有些事本就该沉在水底。
既然人都齐了,便各自散了去睡。
那个叫小满的男孩磨蹭到最后,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“都怪我添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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